玄荧界,东境。
陈平生四人各自盘坐的洞府之中,灵气氤氲。
苦修,已经七日。
七日里,陈平生的纸符铺满了整面石壁,一符一符地推演四象归一那一战留下的感悟。
莫小白血气翻涌,将那日黑灯淬爪的余韵一遍遍淬炼。
巍无劫闭目藏剑,剑意吞吐,罗峰七档发色轮着来,红的金的绿的,轮得头皮发麻。
结果,四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。
收获,不能说没有。
可修为,纹丝未动。
别说精进一层,就连那层窗户纸的边,都没摸着。
“不行。”莫小白第一个跳起来,抓着头发,“老纸坐得屁股都麻了,连个响儿都没有。”
“这种修法,修到猴年马月去?”
罗峰蔫蔫地接了一句:“我也觉得这么修炼不现实。”
无尽长河的危局,成了一把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利剑,可四人越是想要提升,提升的就越慢。
巍无劫没说话,只是缓缓站起身,
“若真有什么天大的劫难,我们与其困守,不如放手一搏。”
陈平生闻言点了点头。
道理,他们都懂。
修为到了他们这一层,寻常的苦修早已无用。想再进一步,靠的是机缘,是感悟,是那种可遇不可求的造化。
就像当初那个白茫茫的亮光世界。
一遭进去,四人齐齐登楼。
可那样的地方…